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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,小溪曾听隔壁刘家嫂子提起过,说起来,茵茵姐也是个苦命人,男人死了,就已经够可怜了,娘家还不待见,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日子可想而知。
都说最爱孩子的人,就是把他们带到人世的父母,在她看来未必如此。
毕竟,不爱孩子的也有,自己就是现成的例子,不过仔细想想,渣爹并非不爱孩子,只是不爱她这个发妻所生的罢了。
好在自己遇到了相公,往后余生只有甜,没有苦。
茵茵姐这个情况与自己不同,主要是她还年轻,两个儿子尚且年幼。
如果娘家帮衬一些,日子也能好过点,可偏偏有个窝囊的哥哥,母老虎一般的嫂子,还有那看哥嫂眼色过日子,做不得主的爹娘。
其实改嫁也不是不行,多个人帮忙拉扯孩子,日子也能轻松些。
“那嫂子你去刘家干嘛?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!”小溪佯装惊讶:“找一个也行,两个人养孩子,总比你一个人要轻松,还能杜绝那些歪瓜裂枣的惦记。”
前些日子,茶花嫂子来家里坐,同她讲,镇上有个光棍看上了茵茵姐,经常夜里去爬墙头,吓得她都不敢睡觉。
直到有一次,鼓起勇气,拎着铁锹出门,对着墙头上的光棍一顿拍,打得对方哭爹喊娘,从墙头上摔了下去,惊动了左邻右舍,大家这才知道此事。
当然有人同情,就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指责茵茵姐不守妇道,勾心光棍,不然为何对方不去爬别人的墙头,总之说啥的都有。
本以为有了这次教训,对方会有所收敛,谁知那个光棍,记吃不记打,在家休养半个月,竟带着老娘上门。
说是茵茵姐名声尽毁,还不如嫁给他,自己愿意出二两彩礼钱,娶茵茵姐过门。
但条件是把两兄弟送去慈幼堂,或是卖了,自己不会替别人养孩子。
听到这话,差点没把茵茵姐给气吐血,抡起铁锹连骂再打,这才把两个不要脸的给赶跑。
临走,那个老婆子还说,像茵茵姐这样的破烂货,也就她儿子会要等等,说得极其难听。
茵茵姐担心对方还会来找事,干脆直接报了官,隔日就听说,那个光棍被下了大狱,要在里面待满一个月,才会放出来。
估计经此一事,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爬山头了。
听说这件事时,小溪气得不轻。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,否则,非得打得对方抱头鼠窜不可。
李茵茵连忙摆手:“你知道的,我只想把长安长平两兄弟养大,并没有改嫁的想法,是刘媒婆看我一个人不容易,想要把她远房侄儿介绍给我,昨日她来我家,不容我说话,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,好似唯恐我拒绝一般,今日雪停了,就想和她说一声,谢谢她的好意,我已经不打算再找了。”
小溪怎会不知茵茵姐并无再嫁的打算,不过她对那个男人比较好奇:“刘媒婆她远房侄儿,人品如何?”
李茵茵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日刘媒婆说过的话:“好像是个年过三十的鳏夫,妻子前几年病死了,家里除了十三岁的女儿,还有个老娘,农闲时节,也不闲着,会来镇上酒坊做工,日子过得还不错,只记得这么多了。”
小溪听完眼睛瞬间一亮:“那条件可以呀!女儿要不了几年就出嫁了,家里只剩你们五口,多安静啊!到时,你们俩再生个共同的孩子,老了也不担心老无所依。要不考虑一下?”
反正她觉得两人挺合适的,皆是丧妻丧夫,各自带着孩子,谁也不嫌弃谁。还少照顾一位老人。
李茵茵叹息道:“如果刘媒婆所说的都是事实,那确实不错,可我担心他不会真心对待我的孩子,到时咋办?总不能再和离吧!还有俩个孩子也未必会同意我再嫁,一个人养他们虽然很累,可我也不想孩子们伤心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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