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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槿伺候着许追洗了脸之后,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:“娘娘定是冷不丁换了地方睡得不安稳了,晚间让木兰炖一些安神汤来,娘娘喝了早些睡,明日就能缓过来了。”
许追还有些睡眼朦胧,闻言眨了眨眼:“你知道我昨夜去了哪儿?”
昨夜陛下带着她走的太过匆忙,并未告知兰梓轩的人她去了哪儿。这么说来许追才想起来,貌似昨夜陛下过来的时候并未着人通传,走的时候也没见门口有人守着,着实是奇怪的紧。
木槿“唔”了一声:“娘娘不是昨夜跟着悦宁公主去了暖熙阁吗?”
许追怔了怔,然后反应过来。看来这定是陛下授意了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明着让宫中人以为她去了绮罗那里,暗地里则带着她出宫回了许府。只要暖熙阁和许府的人呢不走漏风声,就没人会知道这事。这个计策倒是用的极是巧妙,没想到陛下还喜欢看《三十六计》。
“这个时辰陛下该下朝了吧!”话音一落,许追自己先愣住了。她为什么要问这个.......陛下下不下朝和她有什么关系?难道自己还想和陛下来个京城一夜游,顺便再摔个屁股什么的?
“今日是秀女大选,陛下并不上朝。”木槿手上动作未停:“这个时辰应该还未选完呢?后宫许多的娘娘都去看热闹了,娘娘可是也要去瞧瞧。”
许追摇摇头:“我如今对外还称病,这个时候出去把病气过给了那些未来的宠妃可就罪过大了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许追刚刚拿在手中的一个翠玉簪子应声断成两截。
木槿:“........”
许追:“........”
轻咳一声,许追把牺牲了的簪子放在梳妆台上,一脸的淡定:“现如今好的翡翠真是不多见了,连宫中的都是这等次品,这般轻易的便被折断。”
木槿:“........娘娘说的,极是。”
许追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“烦躁”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。
我这是怎么了?
晚膳勉强吃了几口,许追便让人把东西撤了下去。
“娘娘怎么只吃了这么点儿?”小厨房还在炖着汤的木兰看着剩下的饭菜不由得问道。
木槿叹着气:“谁知道,娘娘今日很是反常,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在悦宁公主那儿受了什么委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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